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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记忆深处去找寻那原属于自己骄傲的理想

2017-08-18 14:22      浏览:
  一多年不见的老友,偶然获知我的音讯后,打来电话。在相互诉说了彼此间这许多年走过的路程后,他忽然问道:你的理想实现了吗?理想,我一时感到迷蒙,不知他有何所指,也早已忘记了年少懵懂时发过什么样的宏图大志,只觉得生活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搓去我的棱角,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了。在无法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后,我给他讲了一个我经历过的故事,或可称得上是一个经历过人生许多的长者发自内腑的感言。上警校时,一位营职干部教我们擒敌拳,他刚转业,比我们跨入这个校门还要晚一年,所以压根对他也没有服气。因为当时的教育体制,上学时大家是师生关系,毕业后就成了同事,老校长早已不把我们当学生看了,无形当中增加了我们学生的许多傲气,以到校时间长短来衡量人的品级、份量,少了师生观念,现在想来还真是幼稚的可笑。可想而知,在这种状态下,他进行指挥,我们多多少少是不会那么认真执行的,一次他大发雷霆之后,说到“做人要夹着尾巴”。心高气傲,无所顾忌的我们认为他说的根本不对,是教我们做奴才的手段,对他更是不太尊重了。在无数次地磨合之后,最终,他也没有拗过我们,由一个比较柔和些的教官替代了他。我还曾写了一篇战斗檄文《论夹着尾巴做人》,将其中之含意引申到社会进步和倒退的关口上。然而,当年他所说的,我们在发过感慨、表示过藐视后,意气风发地走向工作岗位,发现现实与想像根本就是两个无法揉搓在一起的端点,相差的距离远的可怕。经历过无数次的打击,被撞的头破血流后,才真正明白了那句话所含的精髓,也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般地行走着。我说:当年的理想肯定没有预料过这些,所以故且也不能回忆那种与现实无关的理想去了。
  在记忆深处去找寻那原属于自己骄傲的理想
  撂下电话,我无法割断这挑起来的话头,去衡量二十年如何变化,如何让白发爬上了头,如何让皱纹刻上了脸?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,这是少年时必须完成的一个题目,我这个年龄的大概都记得这是老师布置的一篇作文题目。所谓的理想,也就是从琢磨怎么样完成作文开始的吧。长大后想做什么的都有,最多的就是想做老师,在孩提时代,老师是心目中最伟大的人了,那个年代鲜有电视,媒体少的可怜,收音机里除了政治方面的报导,就是评书,小喇叭等等,看到的明星就是每年换的那些日历。理想也就单纯的可怜,有的想做科学家,长大了才知道科学家是那么的泛泛,到如今都不知道什么是科学家了?思索很长时间后,偶尔翻起前段时间写在一张废纸上的短短几句话,如果不是清理了裤兜,还真不能发现自己的思维还曾在这里驻足过。但读起了这段文字,也明白了自己那并不伟大的理想。这是一天散步时,想出的一段文字。或许由这便树立了我的理想。“散步在横穿小城的铁路铁路南侧时,向北眺望,在栉比林立的高楼间,依稀见到你的样子,我的目光是远没有这种洞透力的,但你是我儿时的一个梦,而梦织就的时间就是三十年前于此地目光掠过你的时候。”
  在记忆深处去找寻那原属于自己骄傲的理想
  这个梦是年少时父亲用自行车驮着我到县城时编织的。一次,从铁路边北望,望到了乐寿山山顶上的乐寿亭,和父亲说到那里去玩,但每次进城都是带我看病,来去匆匆。那次,我在自行车的后座紧紧搂住父亲的腰,父亲就讲了他少年求学时,与同学们在乐寿山游玩,他所读的学校就在山脚下不远处。当时,小小的心里就立下了现在想来应该叫理想的东西吧?长大后,一定到这个小亭子上来玩。如今,我居住的地方离这座小山步行三分钟的距离,理想可算是实现了。而我也到了当年父亲骑自行车驮着我的那个年纪,而父亲,也早已白了头。而当年望见的小亭子,在查过资料后,也不是当年所见的了,只是依稀着我的梦。偶尔在父亲同学的空间里见到了那时他们在亭子下拍的照片,他们如同我编织这个梦的时候一般年纪,这便是岁月的痕迹,从他们那里,到我们这里,再从我们这里出发,见证着一个又一个的长大。
  
  而我,终究是找到了我的理想,那个小小的,幼稚的,业已实现的理想。但仔细想来,我的理想真是如此现实,不带一点童趣味吗?而这居于小县城、小山脚下真得是靠理想一步步支持着走过来的吗?根本就找不到强有力的论据来支撑。或许,我的理想早已在世事浮沉中了无痕迹了,找到这个,只不过是我来搪塞自己吧?或许,我的理想本是放达的,我的目光肯定放的很远很远,远的眺到那最高的山顶上的皑皑雪痕了。